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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与绝望相遇

来源:血气既衰网   时间: 2020-10-20

  该死的傍晚,周围已漆黑。
  
  我口干得咽了咽把口水,继续往前走,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黑车司机,竟然半路抢劫。
  
  唉!现在只希望这条山路附近有村庄或有车辆经过吧!不然继续这样走下去,我真的要挂了。
  
  三十一步,三十二步,天呐!我实在走不动了。
  
  我瘫痪在地上,不知过了多久?我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徒步走,“一个脚印,两个脚印,一路血印。”
  
  “我的双脚似沾满了红漆的印章,一路印证我的艰辛。”
  
  坚持住,坚持住,我不停地鼓励自己(守得云开见青天),不要倒下,不能倒下,倒下了就意味着要死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山路上。
  
  周围越来越黑暗,已经接近伸手不见五指山,我的脚底早已磨成肉沫,体能也透支近零度。
  
  “一秒,二秒,看来我坚持不了多少秒钟了”。
  
  难道这是我的劫数,注定要死在这荒野山路上?噢!不,不!老天爷,让我回到城里吧,我愿死在那火葬场上化为灰烬,也不愿保留全尸做孤魂野鬼。想到这,我害怕得眼泪“哗”地流下来。
  
  拭过眼泪,我吃力地远眺前方,朦胧中似看见一辆车停在路上,我惊喜万分,不敢相信地揉着双眼再次确定。
  
  “没错,是一辆货车。”
  
  “老天,终于有车了,我有希望了——”。
  
  我咬紧牙关,顾不上脚上磨成肉沫刺骨的疼痛,一路飞奔冲向前。终于跑到货车位置了。
  
  我无力地依偎在货车的后尾部,缓了缓口气,朝坐在路边的师傅大声呼救!
  
  师傅无动于衷地继续打坐。瞬间,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动,周围鸦雀无声,平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  
  我竭尽全力使出我生命仅剩的一点点能量继续呼叫。终于师傅开口了,他捂着胸口,声音低微且沉重地说:“没希望了,晚了,晚了,来不及了。”
  
  听到师傅回话,我情绪激动地说:师傅,不晚,不晚,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。我趴在车尾继续等待,等待师傅开车搭我一程。
  
  突然!“嘭”的一声响,师傅不见了。
  
  我扶着货车身,一路摸索到刚才师傅打坐的方向,继续呼叫,竟然毫无回音。
  
  我试图走到路边寻找师傅。忽然,听到有人在哭、在呻吟;我环顾一眼四周,只见周围寂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声,难道是我遇见鬼了?
  
  我吓得直冒冷汗,撒腿就跑!不料情急之下,被路上的不明物给绊了个蛤蟆扑郑州治疗癫痫病的专科医院地,随着肉体与地面的一声咔嚓声,我疼痛得快要晕了过去,伸手一摸,咋地上那么多血?难道我摔破血管了吗?
  
  我顾不得摔伤的痛楚,连忙爬起来继续跑,可我却怎么跑也跑不动!我的右脚被一个冰冷的爪子给抓住了,死死的抓住。
  
  我吓得尖叫起来,并本能地猛蹿几脚过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?我才无力地平静下来,这时候我才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!
  
  “你别走,帮我带句…..。”
  
  “是师傅?”我如梦初醒,找不着方向了。
  
  你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我迫切地问。
  
  师傅手捂腹部,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着:我被、被劫匪刺了一刀,我快不行了,请您,帮、帮我——带、带句话给、给我老婆,说我——我错了,不该动手打她,我死后叫她找个好人嫁了吧!师傅说完,脖子一歪趴在地上了。
  
  我猛拍着师傅,却任凭我怎么呼叫也没反映。我害怕得惊慌到无力哭喊!最后我也油尽地疲倒在师傅身旁。
  
  傍晚的微风煞是凉爽,周围的飞禽走兽也唧喳鬼嚎,更突兀了正个大山的寂凉。
  
  黑暗中我看见了一个人,那人在向我招手。我走上前去,想看清楚他的脸,于是一路追上去,不料我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,越来越高,那人突然站住了,正慢慢地慢慢地向我转身,我迫不及待地愣怔着、期待着。那人猛然头一仰,狰狞的面庞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没有嘴巴,我吓得一失足从高空中掉了下来,我醒过来了。
  
  这时我才发现,一直有人在摇我的手,待我回过神来才知道是师傅的手一直在颤抖着。
  
  “师傅醒来了,师傅复活了,我心里高兴地呐喊!”
  
  师傅我扶你起来吧,我们快离开这里,师傅点点头,我吃力地把师傅搀扶起来,由于师傅体型过重,他刚一用力搀我,我就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力量给压倒了,瞬间我变成了师傅的垫脚石,师傅也受我倒下的牵连,跌了个一字型,只见他哎呀一声惨叫,腹部那把刀子捅得更深了。
  
  师傅,师傅:我吃惊地从地上爬到师傅面前呼唤着,只见师傅头一歪,再次倒下去。
  
  怎么办?我心里惊吓得罗哩罗嗦跪倒在地上向师傅道歉!师傅: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
  
  赎完罪的心理好受了点。我抹了抹把眼泪,朝安详躺在地上的师傅鞠了三个躬。师傅:你放心上路吧,您交代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您的妻子,师傅别了”。
  
 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内心还是充满着自责感“没想到最终送师傅上路的人竟是我,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  
  唐山癫痫病医院好我忍痛在地上爬起来,任由月光牵引着方向。一路上月光亲切地照耀,山路坚毅地指引!月光虽亲却触不可及,路虽近可遥无止境,我半走半爬,半爬半走,顿觉遗漏了些什么。对,师傅不能这样暴尸荒野,否则他会死不瞑目,魂魄将会飘逸在阳间,无法投胎转世。我心一惊嘎地往回赶。
  
  再次回到逃离的地方,心里悲戚戚,荒凉凉的,感觉宛如冰封大海般无奈!
  
  师傅依然安详地躺在那里,我脱掉外套,覆盖在师傅头上,心想这样他该瞑目了吧!
  
  看着只穿件文胸的肌肤衬着月光显得格外地耀眼、迷人,可惜此情此景给人平添了几分怜惜!我轻抚一下被露水打湿的身子,转脸拭了把鼻涕和泪水,随即卟的一声,我左边的乳房被一股力量箍得很痛,很痛!我啊地痛叫起来,回头一看见师傅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乳房,我更加犀利地惊叫,“啊,诈尸呀!有鬼啊……”声音好比超级女声,低音炮,不,无以比对。
  
  我越是挣扎,越是被抓得更紧,疼痛得我的初乳汁都快炸出来了,我拼命去敲打那只抓住我乳房的死手,边哭喊边骂,死色鬼,放手,放手……!可我越是打那死手,我的乳房越发受损伤。
  
  最后我不得不屈服地停止挣扎,霎时炽热的乳房,热流在全身上下游动,如果这只不是死手,那种感觉真想翻云覆雨一番!可是现在,我只能忏悔,求师傅别记恨我害他倒地使刀子再次捅死他,求他放开抓住我乳房的死手,才是我的祷告。
  
  我惊恐,悲伤,却又不得不安定地坐在这令人恐惧的死人旁边,就这样任由这具尸体凌辱我的身体。
  
  我无助地哭泣,哭声在这荒无人烟山岭上,悠久回荡,却只有鬼能听到。我哭哭泣泣,不知何时?我的声音中夹杂了另一个种声音(哎哟,哎哟),我连忙止住哭泣,哎哟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!
  
  过一会,哎哟的声音继续发出,我细听似是师傅发出来的,难道师傅他没死?我提着怀疑的心,掀开覆盖在师傅头上的外套,师傅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,我对自己说: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
  
  我的心再度绝望,看着左乳房上的死手,我却措手无策!心想,难道就这样让我在这恐惧正等死吗?老天爷,你赐予我这种死法,比五马分尸还要残酷一万倍,死鬼老天爷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般对我——?我惊恐并愤恨地绝望着接受等死。
  
  “哎哟,哎哟……,”这声音继续发出。这次我听得很清楚,声音就是从师傅这里传出来的,管他“诈尸,还魂?人将即死,胆子也大,豁出去了。”我一把抓住师傅的头发,把他来个脸朝天,随后把手指摁在他鼻孔上:原来师傅还有气息,师傅没有死,太好了,太好了!
  
  我惊喜失神发作性癫痫什么症状?地唤着师傅,但师傅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哎哟地呻吟着,悲哀的是他仍然牢牢地抓住我的乳房。我一咬牙壮大胆子,把身子伏在他身上边用手瓣开他那只手,总算把这事解决了。
  
  天色已逐渐微亮,我把师傅拖至货车,看着师傅奄奄一息的生命,我想用沾满鲜血的手,在车头的挡风玻璃上写着求救两个字,希望有人看见了前来救助!可真衰呀!由于读的书少,加上极度紧张,一下子居然把这两个字给忘记了,只好往车头盖上两个血手掌了。
  
  坐在车内左等右等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天色也由朦胧而变清晰,路上依然没人影经过,时间就是生命,我们都消耗不起了。
  
  我转到驾驶座位,回忆起男友教我开车的那段话“踩油门,踩刹车,挂挡,握稳方向盘”,可是我已经记不清楚,到底那个是油门刹,那个是刹车了。
  
  事已至此,顾不不了那么多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赌一把吧!
  
  我挪动钥匙,在刹车和油门两者之间,我随便踩了一个,结果车子真的开始向前驶了。我窃喜,原来开车那么简单。
  
  货车一路摇摇晃晃地被我驾奴着,终于开到一条有车辆的公路了,我脚板往油门一用力车子冲上公路横住了,把整条公路截了个两段,像是设了个临时拦路卡。我拍着胸口说:完了,这下真的要挂了,我还没来得及学会倒车,现在瘫在这里就等死吧。没想到在荒山野岭上没死掉,倒要挂在这公路上做垫车鬼,呜呼……
  
  师傅伤口上的鲜血,滴答滴答往下流,人不时哼哈呻吟那么一两声,我瘫坐在驾驶座,任凭时间夺取我俩的生命。
  
  “喂,110吗?山路接口处,有辆货车发生事故,请赶快来处理……,”朦胧中听到有人在通电话,但那声音在我耳朵里渐渐模糊,我实在太困了。
  
  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的上午,我脚上,身上裹满绷带,鼻孔上插着些乱七八糟的气管和药水。
  
  我举手正想把这些讨厌的东西拿走,“哟,别动,别动,年轻护士及时地阻止我”。
  
  我问护士:“这是那里?”
  
  护士说:“这是医院,昨天你和你丈夫发生事故,被110送来本医院的。”
  
  “啊——丈夫?我这是在阳间,还是在阴间?”
  
  护士:“呵呵!你是不是受惊吓过度了,这里当然是阳间啦!”对了,你丈夫刚做完手术缝合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把心放宽点吧。
  
  听完护士这番话,我头更晕了,我什么时候有的丈夫?
  
  我躺在病床上正纳闷!这时门口气冲冲跑进一个女人,女人看起来很火暴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武汉癫痫专科医院有哪些,需要发泄一样,她突然走到我面前,没等我开口,就啪啪地连续给我两记耳光,“你这个狐狸精小三,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害得我老公险些丧命,还害……。”
  
  女人力气很猛,啪得我两眼冒金光。
  
  护士:“你不能打人,病人身体很虚弱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”。
  
  女人撒完气屁顿屁顿走了。
  
  我正想问护士些什么,眼前一黑,又再次昏睡过去。
  
  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是次日下午。
  
  “7号病人醒了,7号病人醒了,医生和护士大家囊嚷着。”病房早已站满了人群,除了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和护士外,还有穿车制服的警察和那天打我的哪个女人。
  
  女人的面容比上次温和可目多了,她姗姗走过我病床前,手里还提着些水果,脸上强挤出的那点笑容比拉弹弓还要勉强。
  
  “妹子,对不起!是我错怪您了,请您原谅我吧!”女人自责地说着。
  
  我满头雾水,不知所云。这时穿着制服的警察也走上前来,“您好,我们是交警之队……”昨天我们拦截了一辆可疑车子,根据犯罪嫌疑人交代,他抢劫的对象跟你们很相似,请您辨认一下是不是这人抢劫你们?警察说着边递过一张照片给我,我接过照片一眼就认出那黑心司机(劫匪)。对,就是他抢劫我。
  
  “好,现在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,您好好休息吧,等您身体康复了,再到我们这签字,领回属于您的财物。”警察拍拍我的肩膀,道了别。
  
  女人和护士随即也跟着离开房间,仿佛一切又归于平静。这下我可以美美地睡上一个放心觉了。
  
  在护士的照料下,我的身体又恢复了能量,整理下头发,便可以出院了。
  
  走出病房的门口,我犹豫一下,走到与我共同患难的陌生男人面前,他微笑着对我说:谢谢您救了我。我脸剧红起来道:咋俩谁救谁?您好好养伤吧,祝您早日康复!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与我互相对视一眼,我们都心有余悸地说:“我们还是不要说再……”
  
  刚踏步走出医院,男友急忙冲上来一把搂住我:亲爱的,听说你被抢劫了,有没有受伤?男友把我搂得很紧!
  
  我撒娇说:“亲爱的我受伤了很痛”
  
  “哪里痛?来,我抱着你”
  
  “亲爱的我波波痛”
  
  男友凝视我一眼,然后坏坏地说:那……我就抱着你的波波。
  
  我轻拍男友说:你想得美,快放我下来……
  
  男友把我塞进车子,一路飞快往家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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